那块墨在他身上极扎眼。他站在池边沉思,又仿佛恍然大悟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走出池边的树影下,月光将他包裹。
令初看到一双窄长的眼睛,眼尾微微往上挑,像狐狸——不是那种精明的狐狸,是懒洋洋地半眯着的那种。
瞳仁颜色浅,鼻梁窄而直,唇薄,上唇尤其薄,抿着的时候几乎看不见唇线,只有下唇微微一点弧度,更像书本上描述的男狐狸了。
脸颊没有多余的肉,颧骨若隐若现,皮肤是偏白的那种青白,大概是书生常年伏案,少见日头养出来的。
一阵风吹起,把叶影碎碎的投在他脸上。影影绰绰更加惑人。
他碎碎念的声音钻进令初的耳朵:“秋风过庭不留语,残荷抱水各垂头...”
突然他环顾四周,抬腿就要往亭子里走。
令初着实吓了一大跳,手虚虚的握成一个拳,刚到初秋的时节,此时却感到手脚冰冷,她退无可退,双腿仿佛像是灌了铅一样。
“这位公子,宴会不在此处,请问公子是否迷路”正好此时青蘅端着吃食回来。
她故意大声询问,意在提醒自家小姐。也是为了吸引周围家中小厮主意,生怕此人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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