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霄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子,跪坐在程礼胸前:“好,不要别人,你来伺候我。”
程礼抬头一看,身上的男人撩开了遮蔽性器的衣物,一根紫黑色的孽根悬在他脸上。室内的灯光并不算暗,可是程礼却感觉眼前的光亮被这根巨物挡了个严实,怒涨的茎围似要把他整张脸都埋掉。
男人的胯部微微一动,淫湿的龟头就戳到了他的鼻唇间,属于男人的浓烈麝香味顿时呛得他头皮发麻。
“唔……”
“先闻闻看,喜不喜欢?”陆长霄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程礼的鼻唇间恶劣地胡乱挤蹭着,程礼柔软的嘴唇被压到变形,秀气的鼻尖挂满陆长霄热烫的鸡巴水,往脸颊上流淌。
“别跟我一副死人样,这时候你该怎么做?”陆长霄语气阴沉地警告道。
程礼颤巍巍地伸手握住粗黑的肉棒,蹙着眉头在青筋盘虬的茎身上轻轻啄吻舔舐着,像一个正在受着苦难的教徒,却还在感激造物主的恩赐。
随后,他努力地张大嘴巴,硕大的伞状头部在进入时把他将将结痂的嘴角伤口再度撑裂,他忍着疼痛,把手中狰狞的兽根一寸一寸地往嘴里艰难塞入。
性器太过粗壮,霸道地挤压着程礼嘴里的软肉,发出“滋滋”的水渍声,撑的程礼的腮帮子鼓鼓的。
陆长霄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摸着程礼的湿淋淋的脸蛋,由衷地夸赞道:“你上面这个洞跟下面的洞一样让人爽得不行,都是专门吸男人鸡巴的,呼……给老子再吞进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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