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李泽也这么舔过?!”陆长霄猛然扯住程礼的头发,将他的脸拖到眼前。
“你贱不贱呐你?!啊?婊子!果然是天生做婊子的料!”陆长霄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浮出一股燥气,瞪着眼睛有些失控地苛责程礼。
程礼一脸无辜,下一秒就被陆长霄猴急地重重压倒在床上,几乎算是撕咬的吻铺天盖地地落满他的脖子和胸口。
男人抓起他的两条腿盘在腰间,“噗嗤”一声将性器全根楔入,迫不及待地缩着臀肌一下接一下地全力操弄,囊袋啪啪地撞击着程礼的股间,打出一片桃色。
“呃啊!……呃……呃……”太过突然的性事让程礼根本没准备好,他死咬着牙关,忍耐着强行侵入的兽根在他肠道内一通死顶。肠子都快要打结,被搅得乱七八糟,他微微蜷起腰,脖子上青筋毕露,紧缩着腹部,想要缓解一下痛苦。
陆长霄感受到程礼体内的收缩,更是爽利得低吼出声,他埋头狠狠地咬住程礼胸前的一点往外揪,肉珠子被拉长,在男人的亵玩下快要变成一朵糜烂的肉花。
“操得狠吗贱货?你不是就等着男人这么操你吗?嗯?”
“叫啊,说话啊!怎么跟条死鱼一样?你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在李泽的床你也这么扫兴吗?”
“亏那个傻逼还能跟你上床那么久,你这种货色,老子干了今晚就再也没兴趣碰你第二次!”
陆长霄掐着程礼的腰,一下比一下用力地往自己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上面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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