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没有明白,只当他怕镜子让他们做了更过分的事,便认真解释:“就是去药铺,走了几条路,后来吃饭,便出来了。没做什么别的。”

        她越说越轻。

        心里有一点说不出的难堪。明明自己真没有做过什么,却总要先急着解释,像只要晚一步,那些偷偷高兴过的心思就要被人看见。

        白素卿听着,忽然将她手里的杯子接过来,放回桌上。

        “你不必同我交代这些。”

        她抬头。

        “先前是什么便是什么。”他说,“不是你要犯错。”

        薇欧拉望着他,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没犯错。可若有一日,那些亲近不是镜子逼的,是她自己想要的呢?哥哥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说得轻轻巧巧,替她将所有不妥都归到旁人头上。

        她没有问。

        白素卿带她将院子走了一遍。廊外有片河滩,河对岸亮着零星的灯,桥头却总有雾。他试过以本身气息探路,镜界一动,远处便响起与旧祠相似的呼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