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工具箱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他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
他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电机这时候把反光背心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他自己把水手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接线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水手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电机的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工具箱上一叠保养表又跳了一下。
他在电机乳沟里动,动得很快,快到电机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磨红时他喘声从电机乳上方喷到我锁骨。
水手在电机乳沟里泄,泄得最短,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电机手腕,掐到他整个人压到电机背上。
精液从电机乳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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