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

        廖在长椅上动,动得很快,快到阿山整个人从廖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廖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提回去时廖胸沟一路缩,缩到廖整个人往下一沉。

        廖在阿山胸沟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廖整个人压到他背上,压得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刀痕里。

        精液从阿山胸沟往外溢,溢到他小腹,顺着小腹往肚脐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淌到刺青以下才凉。

        他趴在廖胸口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廖胸骨上一路撞回来。

        「你明天不搬。」

        廖又说一次,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廖没答,只把他从廖腿上抱起来,抱到水泥地上,抱到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

        陈这时候把他从台边拉开,拉开时他趴到冰库门口那一条长凳上,趴下去时她把腰塌下去,塌下去时她握着廖那根东西从後面进来,龟头先抵到他後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