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她含混地说,把他的手腕拽过来,掌心朝上,托到她大腿根底下,五指并拢,兜住往下淌的水,兜住他往下砸的龟头。

        他射的时候小腹抽成一片,一股一股全砸在她掌心里,砸得她手腕一颤,掌心兜不住,从指缝里挤出来,顺着手腕淌进袖口,剩下的溅在她小腹上,滴在床单上,滴出一排深色点。她掌心托着他,指头合不拢,指缝里全是白的,拉丝挂在她指头上,灯底下亮晶晶。

        “十成。”她说,哑着嗓子,低头看自己的掌心,“这回记我账上。”

        “你账都平了。”

        “新页。”她把掌心往他胸口上一抹,抹匀了,又把手指头在他胸口上一根一根捋干净,“头一笔。”

        他翻她,她腿软,翻不动,他把她放平,她瘫在床单上瞪着灯,胸口一鼓一鼓,嘴角翘着。他去拧了毛巾回来给她擦,她抬胳膊让他擦腋下,擦腿根,擦完把毛巾抢过去,反手往他小腹上抽了一下,抽完自己笑,笑得咳嗽。

        红桌布还搭在床尾。她坐起来,把桌布扯过来,叠了两叠,把床单上那几滴擦掉,擦完桌布叠好夹在胳膊底下。

        “明儿洗。”她说,“你掀的桌布你晾。”

        “我什么时候掀——”

        楼道里,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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