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退出社群软体，将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客厅的窗外，天色渐渐泛起了一片死寂的鱼肚白。
浴室的门推开了，顾珩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他换上了另一件佳渝昨天烫好的白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恢复了平日里的英挺与高傲。
「佳渝，我今天要去新竹出差，晚上可能不回来了。」顾珩边整理着领带，边随口说道。他的眼神避开了佳渝，显得有些心虚。
佳渝坐在工作桌前，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顾珩。」
「又怎麽了？」顾珩停下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防备。
「你还记得……高中时你答应过我什麽吗？」佳渝转过身，看着他。
顾珩愣了一下，随後眉头深深地皱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荒谬：「陈佳渝，你到底有完没完？一大早又在发什麽疯？高中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是要往前看的，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成熟一点……」佳渝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讨论高中的事。」顾珩拿起公务包，冷冷地丢下一句话，「汤留在冰箱，你自己喝了吧。我走了。」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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