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绵根本没回去!我给她发消息一直没人回,问......”易可差点将余响此人脱口而出,却悬崖勒马及时收住。她不知道苏顾是否知道余响的存在,只是如果林绵真的在苏顾手里,她最好还是不要让她的日子更难过一些。
易可咽了口唾沫,将原本要说的话吞了下去,转而说:“问了乐团的人,也说她从上次回来领奖就没再回去了,说是请了长假。如果不是你把她关了起来,她还能在哪里?”
苏顾挑眉,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讲话要有证据,别随便污蔑人。”
陆行川缩着肩膀,他和苏顾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其实并不想得罪他,却又不舍得让老婆一个人冲锋陷阵,便罕见地和苏顾唱了反调:“苏顾,这一屋子里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和林绵有什么的,就和大家伙说了,别藏着掖着。”
“就是就是。现在找不到林绵了,易可着急,我们也着急啊,你跟我们就别藏了。”米纶嚷嚷着,开团秒跟。
“要是林绵真丢了,我不信你能这么淡定。肯定有鬼。”季醇头头是道地分析。
林绵人缘实在太好,一时间除了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所有人都开始为易可帮腔。
这样的情况虽在他预料之中,可苏顾还是有些恼,他拿起一杯酒,吹开上面的薄荷叶一饮而尽,看向易可的眼神冰冷:“就算她和我在一起,你又能怎样呢?”
这话一出便是认了,所有人的脸色微变。
“看不出来,苏大少还有软禁别人的癖好。”
沙发远端的男人终于开口,幽幽的声音响起,声线如同雪山寒露,冰凉沁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