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与你父亲当年要保护的孩子不是同一个人。」
闻绦蘅怔住。
「也就是说,当年不只一个孩子?」
「是。」
老人喘了几口气,才继续说下去。
「七年前的安排,原本分成两条线。一条是孩子的安置,一条是财产与信托受益权的转移。闻明衡只是第一个被送走的人。第二个受益人,当时还没有出生。」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杜明川摇头。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送交名册,不负责确认最後的身分。」
闻绦蘅没有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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