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拆开信封。
信纸上只有短短几行:
「绦蘅:
若你读到这封信,想必已经知道当年的货物与银元并非债务。
我不求你替我洗清所有名声,也不求你向任何人报仇。
你要记住,真正值得守住的,从来不是闻家的招牌,也不是帐上有多少银元。
是那些没有能力替自己说话的人。
若你已经找到了明衡,便不要再让他成为任何人的筹码。
至於第二个孩子,你不必替我寻找。等他自己有能力选择人生时,让他知道真相。
父亲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