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十几年，谁心里藏着词儿，我一眼一个准。」老唐抱起胳膊，「他知道。他不说。」
任务提示：矿门的锁眼，是方的。
方的锁眼，我见过。
「兔王洞，深厅。」我说，「窝巢後头，左数第三根石柱旁边，有一扇门。缝里漏光，锁眼是方的。」
小满慢慢转过头。
「那天你看墙，看了七秒。」她说，「我去过那面墙。我什麽都没看见。」
「缝很细。」
她看了我两秒。
「你说有，」她说，「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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