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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喂不饱的小坏蛋。”崔仲临在邬徽腿心间揉了又揉,嘴上也将对方胸前的两团绵软乳肉咬得布满了齿痕和红印子,但在试探着将下面那根东西抽出来的时候,原本意乱情迷的邬徽就呜咽着不许他拔出来,小穴绞得死死的,愈发紧了。

        崔仲临倒吸了一口冷气。

        邬徽睁着朦胧的泪眼把人望着,因为崔仲临的面色不够好看,他原本攀着崔仲临肩膀的手也不敢用力了,更不敢悄悄掐他,把指甲刺进他的皮肤。

        邬徽眨眨眼睛,两滴不知是因为激情还是因为委屈的眼泪啪嗒砸在白嫩的脸蛋上,看得崔仲临眉心忍不住跳了跳。

        崔仲临的理智已经慢慢回笼,而邬徽在如此胆大包天一回过后,也渐渐觉得有点后怕,毕竟“欺负”崔仲临什么的,确实超出了他对自己的认识。

        他是什么?

        一个宠物,一个给崔仲临逗趣儿的,和崔仲临之间的天平从来就是倾斜的。

        在崔仲临身边的这几年,他学得最好的,既不是心计也不是手段,而是拿捏分寸,就算真的敢跟崔仲临亮爪子,那也是在崔仲临允许和可控的范围之内轻轻挠对方手心几下,而且必不能将对方挠疼,否则有他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以当崔仲临再次试图拔出阴茎的时候,邬徽抽着鼻子放他去了,崔仲临见他还装着那副饱受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甩手就一个爆栗磕在了他的头上,邬徽立即捂住脑袋后仰,边仰还边悄悄拿眼睛去瞥崔仲临。

        见到崔仲临慢慢吁出了一口气。

        虽然不再是负距离的接触状态,但两人的身体依旧赤裸交缠着,邬徽大半个身子还靠在崔仲临怀里,他伸着嫩红的舌尖一下一下在崔仲临汗湿的脖子上舔着,仿佛某种试图讨好的小动物正在给强大的狮子清理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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