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大典三十笔
承恩册第三页，记的是大典。
三百少年排成三十班，自卯时开始上殿验田，一夜三十笔，一笔一人，一人一夜。掌册太监高禄跪在案后，朱笔悬着不落：册上有例，头十人由母妃监承，后二十人由皇帝亲录。萧烬把帘子挑开一角，看见榻上趴着的那个人穿着绛红长裙、金凤歪在头上、后穴里塞着双截龙还在往外淌浆水，便笑了一声，对高禄说：田是验熟的，先拿熟田给朕下种。
第一班解到殿前的是京畿良家的孩子，甲字阵头两个，丙字阵尾一个。他们跪在砖上，颈上木牌刻着各自的号，看见榻上的沈瑛穿着裙子戴金凤，都愣了。沈珩跪在榻侧，青绳垂在腿间，替他们解裤。
“册上有例。”沈珩说，“先验田，再承恩。谁的穴紧、谁的花心敏，母妃亲自按。”
甄丸净手，抹膏，二指探入第一个少年的后穴，按到花心。那少年闷叫一声，腿在砖上打颤。甄丸报：穴软色浅，受按即泄，宜深捣。笔吏记时，高禄朱笔落下大典头一笔。
萧烬亲手操第一班的头一个。他把少年趴好，两腿绑柱，裙摆撩起，自己跪在榻尾，握着鸡巴抵住那圈红肉。少年的穴比沈瑛的松些，却绞得更狠，进去半根便往外溢清水。皇帝慢慢抽，深深捣，每一下撞花心碾一碾，少年泄了三次，全是水。
“大典头一笔。”萧烬拔出来，白浆顺着大腿根淌，“高禄，记：第一班一号，已成年，破处承恩，泄精四注，穴受全根。”
笔吏的笔尖在册上顿出墨点。沈瑛趴在榻头监承，金凤歪着，红绳垂在裙外，他替皇帝捏鸡巴、递绢、扶少年绑腿，自称臣妾，自称得声音都哑了。沈珩跪在脚边，替他解腰带，解完又跪下去舔他的脚趾缝——册上写兄弟同侍，许互操，大典前夜的恩例不算漏。
卯时二刻，第一班三笔落定。殿外唱名继续，第二班、第三班鱼贯而入。萧烬的鸡巴硬了软、软了硬，每根棒灌进一个穴，每个穴泄出几注精，甄丸按花心按得满殿水声。沈瑛监承到第七个少年时，后穴里的双截龙被挤得往外走，他咬着唇不叫出声，红绳上的小珠磨破了皮，血珠渗在玉上。
“母妃的穴不合。”甄丸报，“宜再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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