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的灯熄得比平日晚一些。
顾清婉坐在妆台前,卸下最后一支簪子时,萧承渊才从书房回来。她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眉间有着疲色,便起身替他解外袍。
“漕运的事还未解决?”
萧承渊垂眸看她,“已无大碍。”
顾清婉将他腰间的玉带放到一旁,声音很轻。
“王爷近来心事重。”
萧承渊过了片刻,握住她的手,“是本王疏忽你了。”
顾清婉抬起眼,笑意仍是温婉的。
“臣妾不是要王爷赔不是。只是王爷若有烦心事,总该叫臣妾知道一些。”
萧承渊看着她。
她是他的王妃,是替他打理王府、替他生下萧晏的人。这些年她从不曾在大事上越矩,也从不曾让他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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