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像是在等她适应。
许莓呼吸细碎地漏出来。
于是第二下落得更深。
他不再只停在入口附近,而是顺着她被撑开的湿热花穴缓慢送到底。龟头反复磨过最深处的花心,许莓立刻被刺激得弓起腰,手指将褥单抓出凌乱皱痕。
暗卫停了片刻,听见她压不住的喘息,才再慢慢抽出一些;下一次重新顶入时,便比刚才更深,让冠首一次次擦过那处敏感的位置。
耳房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烛芯燃裂的细响。
许莓的喘息被她死死堵在手背与褥单之间,断断续续漏出几声;肉棒自湿热花穴抽离、再顶回去时,黏腻的水声也压抑得极低,却在狭小的耳房里显得格外清楚。
墙后偶尔传来男人压不住的低喘,沉沉闷在喉间,又立刻被他咬牙吞回去。
内室主床上的小世子仍睡得安稳。
许莓因此更不敢叫,只能咬紧下唇,任由眼泪在发烫的脸颊上慢慢滑下。
暗卫的动作却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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