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蓉挤进来,把胸口贴上二郎的后背,乳肉压着他脊骨来回磨,说男身改女身的人最懂这个,她从前使的那半件东西如今归她使,她今夜要用乳交把二郎磨到趴下。她说完就拿乳沟夹住二郎的脖子,两只手把他的两只手腕拧在背后,让他趴着挨磨。

        白展堂在梁上看了半宿,到底没忍住,轻功一落,落在佟掌柜脚边。佟掌柜抬起另一只脚踩住他的脸,脚心从他眉骨蹭到下巴,说你来晚了,罚你今夜给全店人烧水,水凉了你就用自己的舌头试温。

        那一夜大嘴的灶台没停过火。水滚一遍换一遍,谁到了谁下去洗,洗完再上来换人。小六端着盆在门口挨个收客单,收一张,在门框上划一道,划到第十二道,他把门闩插上,说今夜一个都出不去。

        天快亮的时候,佟掌柜把算盘重新挂回腰上,珠子一颗一颗往回穿,穿到第三颗她停了手,说八间房不够了。

        她说从明夜起,全店轮锅。两口锅,十二个人,一锅一轮,一轮一夜,轮到谁算谁,不许躲,躲的人罚给全店人洗下身,洗到那人点头才算完。

        莫二郎从怀里摸出一张旧得发黄的客单,摊在柜台上。他说这是他哥的客单,他哥死了十一年,这张单子他一直揣在怀里,睡觉也揣着。

        佟掌柜拿算盘珠压在那张单子的第二栏上,说新来的,你念。

        我念了。念到一半我卡住了。

        那第二栏写的名字,是我进客栈头一天自己写下的那个名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