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职责所在,难免树敌,或许苏小姐曾在什么不愉快的场合,远远见过在下执行公务,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以至于心生惧意或……误解。至于难过或忘记重要之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疏冷,“恐怕是苏小姐身体尚未完全康复,思绪有些紊乱所致。还请苏小姐保重身体,不要胡思乱想。”

        他把一切归结于“公务形象”、“误解”、“身体未愈”和“胡思乱想”。

        逻辑清晰,撇得干干净净,完全符合一个被无辜卷入他人情绪、且有些不悦的“汉奸官员”该有的反应。

        苏婉清呆呆地听着,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那冰冷而合理的解释,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而像一层坚冰,将她心中那点朦胧而炽热的感觉隔绝开来,让她更加迷茫和无助。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汹涌的、无法理解的悲伤。

        “够了。”

        藤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这令人难堪的僵持。

        他先是看向苏婉清,眼神深沉莫测:“婉清,你该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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