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五点,霍以澄照常骑机车出门。

        去市场的路上,她在一座小桥边停下来。桥下是灌溉用的水圳,水声很大,天还没全亮,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拿出一支新的手机。昨天以前,她没有这支手机。

        是林先生半夜放在店门口信箱里的,用牛皮纸袋包着,里面还有一张纸条,只写了一串数字。

        她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是我。」邵振廷说。

        「我在。」

        「新的号码,以後只用这支。旧的那支,开着,照常用,让该看见的人看见。」邵振廷顿了一下,「魏崇岳在问你这个月人在哪。」

        霍以澄看着桥下的水。

        「他问谁?」

        「不知道。我们的人只听到风声,他找了几个在外面跑的,查得很慢,也很小心。」邵振廷说,「宏运那边的纪录没问题,出勤表、薪资、打卡,都对得上。有人打电话去问,也会有人接。可是他会开始问,就表示他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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