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奈恩就说了啊……”
尼克总点了点头：“.”
我点了点头，对他诉说：对于我来说，“表现得当”这四个字一点都不容易。尼克总站在公司的最高处，高到他根本听不见那些流言蜚语。即便偶尔传到耳朵里，也会很快散去，因为尼克总平时对接的都是那十几位部门主管，剩下的就是那些为了利益而来的合作伙伴，他们不会也不敢在没那么亲近的情况下轻易触碰我们的私事。
但奈恩的工作要求我整天都在和各种人沟通。那些人会像朱恩一样，没完没了地打听，根本不在乎我会作何解释，因为他们心里早就编好了想要传阅的故事。
“当尼克总说‘只要确保工作时间内表现得当就行了’时，那句话让奈恩觉得，尼克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在奈恩的角度，这真的没那么容易。”
我抿紧嘴唇，长叹了一口气。不安的情绪让我不得不放慢语速，在脑海中慢慢整理措辞：
“奈恩能猜到他们会围着我问些什么，能想象到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因为有人能接受，也有人不能接受……我是指，我们要公开的这种关系。”
尼克总依然用那种包容的目光注视着我。他认真倾听，不曾打断。他将手从自己脸颊上拿开，掌心向上，让我的手叠在他的手上。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仿佛在深思着什么。
“奈恩心里还有什么我该知道的事吗？”
我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于是，这次换他开口代替我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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