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切断吗?」她问。
「能。」
「切断後,这张告示还能留下作证吗?」
「能。」
「那请你切断它。不要毁掉纸。」
一道金光轻轻掠过。
细线应声而断,告示仍完整地躺在铜盘上。炉底的三个字却没有消失,只是失去了原本的亮度。
「名字还在。」周怀安说。
「因为它已经写上去了。」林青禾回答,「但那条让它继续找到我的路,已经断了。」
她看向灵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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