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褚闫又叫了一声。

        沈酌停住脚步,侧过身来。

        褚闫站在那儿,嘴巴张了一下。他这辈子,从部队到政法系统,向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该下命令就下命令。

        没有犹豫过,没有畏缩过,迟疑在追捕和战场上是要丢命的事。

        可这会儿,他看着沈酌站在会议室门口,走廊的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她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开口,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应该喊这一声的,她有高岭,她明确拒绝过他,他应该只是体面地喊她沈主任。

        他不能自找没趣,最起码不能当一个女人的小三。

        “没事。”他把手从材料上收回来,语气尽量平淡,“路上小心。”

        沈酌点了下头,走了。

        褚闫站在会议室里好一会儿没动,旁边过来收拾材料的人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

        沈酌从会议室出来往电梯走,经过走廊拐角的的休息室时,余光扫到里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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