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透露的底牌已经悉数摆上台面,她相信以祁屿在商场上那狼一般的敏锐直觉,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眼看着出门的时间将近,祁屿面色阴沉地起身换好高定西装,大步流星地迈出家门坐上了等候在楼下的专属座驾。

        黑色劳斯莱斯一路疾驰驶向郊外风景秀丽的私人高尔夫球会所,李秘书坐在副驾驶上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祁总,您上午吩咐属下去彻查近十年同林家有过商业往来的关联企业现状,结果已经全部统计出来了。”李秘书将一份加密平板递了过去。

        祁屿面无表情地滑动着屏幕,上面触目惊心的破产名单几乎触目惊心:“那些同他们深度绑定的合作方现在都什么下场?”

        “十家里面有八家在中途莫名其妙资金链断裂被迫倒闭,至于剩下两家……老总要么突发意外身亡,要么卷了残余资金仓皇逃亡海外,其中就包括三年前彻底销声匿迹的薛家。”李秘书小心翼翼地窥探着老板的脸色。

        看着薛家当年破产前夕那份惨淡的财务清算,联想到薛吟这一路走来的孤苦无依,祁屿心头莫名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沉闷感。

        车子很快稳稳停在会所门廊前,祁屿换好一身清爽的运动装坐上球车,遥遥望见绿茵场中央正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几位商界元老。

        为首的正是祁家老爷子,老人家见他走来,冲他招了招手示意并肩散步。

        “前两天跟几个老朋友叙旧,恰好碰上了林家的老爷子。”老爷子语气不善地冷哼了一声。

        祁屿剑眉微蹙,心头瞬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外界你和林枕月好事将近,甚至连两家联姻的风声都快传遍整个上流圈子了,这事你背着我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老爷子凌厉的目光如刀般刮过来。

        “我和她没有任何结婚的念头。”祁屿不假思索地当场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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