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放着这么优质的护花使者不要,难道你真打算一辈子孤零零跟戏台子过日子吗?”程燕燕忍不住替她感到惋惜。
自打经历了当年薛家轰然倒塌的灭顶之灾后,薛吟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将男女之爱的心思彻底封闭,余生所有的野心与孤勇全数倾注在复仇和重振家业上。
“有些人,终究只适合停留在知己挚友的位置上。”薛吟幽幽吐出一句。
“倒也是,掺杂了太多权衡利弊的恋爱未必能长久。”程燕燕深以为然地叹了口气,随即机智地把话锋一转,“对了,林家那边这段时间除了靠着祁屿注入的资金续命外,私底下就没漏出过半点破绽?”
薛吟蹙起秀眉陷入沉思:“说来也怪,林家眼看着就要大厦将倾,偏生每次都能借助外界的各种风向转危为安,简直邪门得很。”
“林家那帮老狐狸向来命大,还不是托了背后有财阀撑腰的福,只要祁屿不肯松口彻底抛弃他们,林家就永远倒不了。”程燕燕冷哼着翻了个白眼。
听到祁屿这个名字时,薛吟的心头莫名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回想起昨夜在车内以及清晨那场面红耳赤的荒唐纠缠,心底泛起一阵复杂难明的情绪。
倘若真如程燕燕所说,只要祁屿不点头,林家就永远有恃无恐,那她精心构筑的复仇大网又该何时才能真正收紧?
“怎么了,突然跟丢了魂似的?”程燕燕察觉到她的失神,关切地晃了晃手指。
薛吟迅速拉回思绪,展颜露出一抹无懈可击的浅笑:“没什么,方才脑子里不小心飘过几句待会的唱词罢了。”
“那就好,等今天这场高强度的拍摄顺利杀青,姐姐我请客带你狠狠去搓一顿大餐,化解这几天的疲惫。”程燕燕豪迈地拍着胸脯保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