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吟精致的面庞上飞快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慌乱,万万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揪住这桩血海深仇不放。
“你先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拿不出实质性的铁证吗?既然如此,眼下我即便解释再多,你大概也只会当成是无理取闹的疯话吧。”
薛吟敏锐地选择适可而止,极为巧妙地将皮球踢了回去,生怕言多必失暴露了复仇的底牌。
“没有确凿证据的狂言胡语,往后最好少在人前挂在嘴边。”祁屿冷酷地抛下最后一句硬邦邦的警告。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随手披上一件深色真皮睡袍,冷冰冰地迈步走出了主卧,将满室的旖旎与沉闷尽数抛在身后。
伴随着房门在身后无声阖上,空旷寂静的卧室里只剩下机械而冷清的墙上时钟发出的滴答声。
独自斜倚在床头沉思的薛吟心头泛起一层涟漪,今晚的祁屿极其反常地主动盘问起薛家当年的惨案,这种超乎寻常的窥探欲绝非一个冷血旁观者该有的反应。
带着满腹的惊疑不定,她最终还是敌不过席卷而来的疲惫,将自己深深裹进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当她再度悠悠转醒时,已经是次日正午时分,全身上下犹如被重型卡车碾压过一般酸软不堪,随手捞过枕边的手机一瞧,赫然已是下午一点。
她强撑着酸痛的娇躯爬起床,仔细用温水从头到脚冲了个澡,整个人才算重新焕发出几分元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