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摸江浩辰的睡裤,摸到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握住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您……还没……”
“碗还没洗完。”
他把池元从料理台上抱下来,让他转过身,趴在水池边上。
池元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两只手撑着水池的边,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T恤滑到了腰上。刚被手指插过的那个小口湿漉漉的,在灯底下一张一合,泛着一点水光。
江浩辰拉下睡裤。那根东西憋了一整个晚上,弹出来的时候硬得直往上翘,深色的柱身上青筋一道道鼓着,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的水已经淌到了柱身上。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池元的睡裤,从兜里摸出那管药膏。白天塞给他的,他还真随身揣着。江浩辰挤了一大截在指尖,两根手指一并送进去,里外抹匀,抽出来,又把剩下的全抹在自己那根上,扶着,顶了进去。
“嗯——”
池元的手一下子抓紧了水池边。
太大了。昨晚才被操肿,今天上过两回药,那里刚消下去,又被这么粗的一根撑开,又胀又麻,带着一点点疼。可那一点疼底下,是更深的满,满到他觉得江先生把他里面每一处空都填上了。
江浩辰埋到底,停了一会儿,俯身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问:“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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