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间忽然安静下来，那一瞬间顾知言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望着医师，耳边像是突然隔了一层水，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
急性白血病，她当然知道，她太知道了，知道它代表什麽，知道它不是一句多休息就会好的疲倦，也知道……它从来不是可以慢慢来的病。
医师继续说着「还需要进一步做一些分型确认。」
「不过依目前的结果，我们不建议再等。」
「希望你今天就安排住院。」
住院，两个字落下，比刚刚那个病名，更沉。
她愣了很久，才轻轻问了一句。
「今天？」
医师点头「越快越好急性白血病的进展通常很快治疗不能拖。」
顾知言低下头，手指慢慢收紧，她不是第一次听见这些话，以前她陪着病人坐在病床边，也曾经听医师说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内容，只是那时候她站在旁边而已。
如今，她坐在对面，原来位置不同，一句话的重量，也会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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