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手机，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隔天上午，公司会议室里，周景深提出保留那四十秒的理由。
「它不是失控发言，也没有涉及任何人的隐私。」他把演唱会原始影片投到萤幕上，「如果担心观众误解，可以保留前後的脉络，而不是只留下我看起来很完美的部分。」
宣传主管皱眉：「但品牌方可能有意见。」
「那就先确认合约的实际要求。」
会议没有立刻得出结论。团队同意重新检查合约与剪辑版本，下星期再定案。
走出会议室时，林哲跟在他身旁。
「你今天表现得很冷静。」
周景深笑了笑：「我昨晚差点写一封三页长的抗议信。」
「幸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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