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陈述的这些,何以清无法否认,但也仅此而已。

        「他本身条件好不好,跟我喜不喜欢他,是分开的两件事。」

        「也是。」连雨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但很快又不死心地追问:「哪天他真的明着追你呢?」

        何以清无奈地笑了笑,「你今天非要操心我的感情不可?」

        「因为我们认识这麽久,我从没听你说过喜欢谁。」

        好在连雨竹後来没刨根究底,转而讲起前几天来实验室做专题的大学部学弟。据说对方第一次在生物安全柜操作实验,不知道柜内不能点酒精灯,差点让一旁沾有可燃溶剂的纸巾烧起来,刚好被孙赋撞见挨了一顿骂。

        闲谈内容没多久又转移至两名上周闹了矛盾的硕一学妹。

        何以清安静听着,思绪却不知不觉兜回连雨竹那句「我从没听你说过喜欢谁」。

        其实,关於她喜欢谁这件事,一直是有答案的。

        唯一的一个答案,且从没变过。

        只是,她无法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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