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笑:“小笨蛋,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碰你。”
你唇角微微勾起,那声轻叹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理所当然的宠溺。
诸伏景光含着你食指的动作一滞,红肿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看见你抬起了另一只手,随意地、轻描淡写地按在了那面将他死死卡了一整夜的钢筋混凝土墙壁上。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甚至连指节都没有用力泛白。
“咔嚓——轰!”
坚硬厚重的混凝土墙体在你掌下彷佛变成了风化千年的沙雕,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脆响,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炸开,整块墙面连同里面扭曲的钢筋直接崩碎成无数细小的碎石与粉末,哗啦啦地坍塌下来。
禁锢了他整整一夜、磨破了他腰腹皮肤、将他分割成前後两半任人宰割的牢笼,就这样被你随手拂去。
失去支撑的身体瞬间向下软倒。
但在他砸进泥水之前,你已经伸出手,稳稳地抄过他汗湿冰凉的腋下与後背,将这具破破烂烂、浑身发抖的躯体直接从废墟里捞了出来,满满当当地揽进了怀里。
“唔……!”
诸伏景光惊呼一声,双脚早已酸软得没有半点力气,整个人只能顺着你的力道,毫无防备地跌坐在你单膝下跪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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