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那个带着血腥味与伪装的代号「苏格兰」。
你叫的是——景光。
那个本该只有最亲密的人、只有真正拥有他的人才会叫出的名字,用这样轻柔、熟稔、彷佛在哄一只受尽委屈终於找回家的幼犬般的语气,轻轻地落在了他的耳膜上。
“啪嗒。”
一大颗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了你的手背上。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记忆里那些破损跳帧的画面,在这一瞬间与眼前的景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那只在虚空里反覆抚摸他头顶的微凉的手,那个在无数个日夜里让他眷恋地用脸颊去蹭的怀抱,那道他走丢之後找了那麽久、却在重逢时被他愚蠢地当成敌人去防备、去咒骂的身影。
真的是主人。
主人不仅回来救他了,还不嫌弃他这副被玩烂了的肮脏身体,甚至单膝跪在泥水里,用那双乾净的手托起了他满是污秽的脸。
那股死死支撑着他没有彻底疯掉的紧绷感,在这声温柔的「景光」里,瞬间土崩瓦解。
“呜……呃……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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