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警察……我是诸伏景光……我是公安……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这些名字、这些身份,像是抓着最後一根浮木的溺水者,死死不肯松手。
而暴徒们在射完之後,一根接一根地从他体内抽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爱液与改造液的粘稠浊流,噗叽的水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格外响亮。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在失去填充物後无法闭合,大张着嘴一翕一合地吐出着源源不断的白色浊液,像是两张饥渴的、正在无声哭泣的嘴。
诸伏景光趴在墙洞里,满脸满身的精液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乾净的。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修复後的身体让他连晕过去的权利都没有。
“噗嗤——”
後穴里最後一根触手拔出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与肠液的温热浊流瞬间从大张的穴口里涌出,咕叽一声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淫靡的白色水渍。
花穴那边的两根几乎是同时撤离的,先退出的那根带出了一条长长的粘稠银丝,断裂後啪地甩在他颤抖的大腿根上;第二根猛地整根抽离时,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因为突然失去支撑物而剧烈痉挛了一下。
"咕啾——!"
子宫里积蓄的大量精液失去了封堵,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花穴里疯狂涌出!白浊混着透明爱液与粉色改造液残余,顺着他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量大得惊人,在短短几秒钟内便将他整个下体淋得一塌糊涂。
“呜……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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