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的鸡吧在他手里完全勃起了，青筋在掌心侧面凸起，涨得发紫，马眼口渗出一丝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水里散开，变成一缕淡淡的丝线。
陆沉舟也用同样的节奏回应他。
赵大柱的鸡吧在他手里一跳一跳的，顶端越来越湿，滑得几乎握不住。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搏动，一下一下，和心跳一个频率。
赵大柱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水珠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水面上，发出滴答的声响。他咬着下唇，目光落在水面上，看着水下两人的手在动作，看着那两根鸡吧在手掌间进出，看着水面上时不时冒出的一缕白色丝线。
陆沉舟也低头看着水面。水波把一切都扭曲了，但他还是能看见，赵大柱的手握着他的鸡吧，虎口卡在根部，手指收紧，松开，再收紧。他的鸡吧在那只手里进出，每一次都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然后又缩回去，再冒出来。
“陆哥……”赵大柱的声音哑了，“我快……”
“嗯。”
两人在水下的动作越来越快。
赵大柱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胸口剧烈起伏，水珠从他下巴滴下来，落在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的手在加速，虎口卡在陆沉舟的鸡吧根部，每一次往上都撸到最顶端，拇指在龟头上用力按一下，然后快速往下，再往上。
陆沉舟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握得赵大柱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痛，也带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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