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奕辰成了一个我不请自来的日常。
他开始每天都来。
他来的方式极其古怪且具有侵略X。有时候他会买两杯咖啡,一杯放在我面前,另一杯他自己拿着;有时候他只是在午後的yAn光最盛时,选一个能正对着我的位置坐下。
他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看我。他只是在那里翻阅一本书,或者在平板电脑上处理那些价值千万的合同。但只要他在场,整个书店的空气就彷佛被他一个人垄断了,原本温馨的氛围被染上了一层冷冽的、属於他的sE彩。
我试图无视他。
我像往常一样理书、除尘,甚至故意在他面前犯一些迷糊的小错,试图证明我已经摆脱了他的影响。但每次我因为分心而撞到书架,或者在算帐时发呆,我都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像针一样准确地落在我的後颈上。
他不需要出声,仅仅是那种凝视,就能让我的皮肤产生一种病态的、战栗的快感。
这种日子持续了两周。
沈奕辰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他不急於收网,而是享受着这种缓慢地侵蚀我的过程。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频率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将自己的存在感一点一点地缝进我的日常里,直到我发现,如果哪天他没有准时出现,我竟然会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直到有一天,店长在收拾杯子时,用那种温和且好奇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窗边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芯柔,」店长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善意,「那位先生每天都来,看起来很在意你。他是你男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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