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一次，她回答得很快。
「我跟他争吵过。我告诉他，林秀兰把资料交给我，是因为她相信我。我不能把它交给任何一个可能利用它的人。」
顾承远从来没有看过母亲如此激动。
在他的记忆里，苏婉清一直是个温和的人。
即使与父亲发生争执，她也很少提高音量。
如今，他却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当年那场争吵留下的伤痕。
「那最後呢？」他问。
苏婉清低下头。
「最後，我把资料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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