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疲惫。
「所以你们就替我们决定，谁该离开谁，谁该承担什麽责任，谁又应该永远不知道真相？」
顾明礼没有回答。
「我母亲病着，我父亲四处奔波，你们却在背後安排这些事。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也是人？」
她的眼眶渐渐泛红。
「我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一点，只要不给顾承远添麻烦，只要安安静静地离开，我父亲就能保住工作，我母亲就能安心治病。」
「可是现在你告诉我，那些让我以为自己不得不放弃的理由，竟然都是你们拿来安排我的工具。」
她停下来，努力稳住呼吸。
「你知道那十年我是怎麽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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