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大楼的入口。
「十年前，我一直以为，只要把公司里的问题处理好，就可以去找你。我甚至连要带你去哪里都想好了。」
林知夏微微一怔。
「你没有告诉过我。」
「因为我想等事情确定以後，再给你一个惊喜。」
他苦笑了一下。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天真。我以为所有事情都可以照着计画进行，却忘了，有些人早就替我们安排了另一条路。」
林知夏垂下眼睛。
她曾经无数次想像，顾承远是不是也有过舍不得她的时候。
她甚至在最难熬的那些夜晚，反覆问自己，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认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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