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负责文件往来的中间人。
他负责确认文件、传递资料、通知相关人员签署时间，至於协议里的内容，他不需要知道，也不应该过问。
直到他看见顾承远。
年轻的顾承远站在走廊尽头，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一份文件，像是刚刚得知了什麽无法接受的消息。
他记得自己当时曾问过一句。
「顾先生，您确定要这样处理吗？」
顾承远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看着文件，过了很久才说：
「如果这是唯一能保住他们的方法，那就照做吧。」
那时候的周启明，并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麽。
他只知道，顾承远的父亲正面临严重的财务危机，许多债务即将到期，家里的公司也可能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倒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