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想到,如果我承认自己做错了,你可能会永远不原谅我,我就又退缩了。」
顾承渊望着母亲,久久没有说话。
原来,这十年里,他们每个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逃避。
林知夏用离开保护他。
他用工作掩饰失去她的痛苦。
母亲则用沉默维持自己从未犯错的假象。
最後,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在保护某个人。
却没有人真正问过,对方需要的是什麽。
顾承渊终於伸出手,打开纸袋。
里面有几张文件影本,还有一封摺叠整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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