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瞬间,她觉得不管是钱也好、自尊也好,这世上所有东西都没有能让牠们活下来更重要。

        她问了附近社区的住户,跟随他们指引找到一家位在小巷子的动物医院,名字就叫「巷子里动物医院」。招牌颜sE鲜明,大门玻璃崭新得发亮,她鼓起勇气推开,靠在过高的柜台上用蓝sE原子笔写下初诊资料。

        医师是一名穿着深蓝sE刷手服带眼镜的中年男子,整个人斯斯文文,抱起小狗的动作也很温柔。刚才柜台穿红衣服的人对穿着校服的她露出疑惑的目光,但这位医师没有,他仔细观察每只小狗,同时详细地问她有哪些病症与反应。

        冯宛缬原本紧张地握紧了双手,但在一来一回的问答中稍稍放松了神经,她看到对方的名牌上姓陈,心想这个陈医师b上个伯伯亲民。

        「小狗的病程已经开始变严重了,但幸好你有带牠们来看医生。」陈医师露出鼓励的微笑,「我会尽力帮牠们的,你不要太担心。」

        她看起来很担心吗?她想应该是的,因为这几天已经哭好几次了。

        接着陈医师向她解释检查与治疗的费用,金额和诊所伯伯提的差不多。

        「陈医师,我、其实我身上钱不够。」她毅然看向对方眼睛,露出最诚恳的表情,「至少现在不够,因为我还不能出去打工,现在也没有那麽多存款。但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还钱的。」

        不止手掌,冯宛缬心脏都在发抖,求人欠钱的感觉并不好受,她只能等对方审视自己,并期待同意的那一丝可能。

        「你父母不同意你养狗狗吗?」陈医师淡淡问。

        「不是??他也没有钱。」她摇了下头,老爸根本不在乎她捡狗回家,不在乎小狗能不能好转,也不在乎她和妈妈能不能活下去。

        「这样啊。」陈医师用指节推了下镜框,边点头边看着她沉思,「你现在多大,在念几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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