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放学後,柳尚禹破天荒地以「身T微恙」为由,向队长请掉了晚上的练习。他不想再在那颗橙sE的篮球上宣泄愤怒,那只会让他想起严闵尧那双错愕的眼睛。
刚踏进柳家大门,一GU闷热的低气压就随之而入。
才进玄关,正在客厅里玩积木的柳尚勳,一看到哥哥回来,立刻蹬着小短腿跑了过来。
「哥哥!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练习吗?」尚勳扯着他的K管,随即又像想到什麽秘辛似的,鬼鬼祟祟地凑到正在看电视新闻的柳可璇耳边,「姊姊,哥哥今天臭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一百个恐龙玩具一样!」
柳可璇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一脸Y沉、正准备往二楼卧室冲的柳尚禹。
「站住。」柳可璇淡淡地开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副Si样子,是隔壁的严闵尧惹到你了?」
柳尚禹脚步一顿,僵y地转过身。
「别乱说。」
「是吗?柳阿禹。」柳可璇挑了挑眉,起身走到他面前,「稍早我出门丢垃圾和回收刚好撞见严闵尧。他平常见到我会点头微笑,今天却垂头丧气地站在家门口,我看他那样子,简直快哭出来了。是不是你又对人家做了什麽幼稚的事?」
柳尚禹被姊姊那句「快哭出来了」戳到痛处。
「他自己要在手作教室跟林煜桀贴那麽近,两个人靠得都快黏在一起了,在那边说说笑笑……他想跟谁黏在一起是他的自由,我凭什麽要在那边当电灯泡?」他烦躁地r0u了r0u头发,没好气地嘟囔着
客厅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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