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如常」
每一句回应都平整的过了头,找不出半点线索,像是提前在心里默背过许多遍,专程写好了等着他来问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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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朔在掌门门前站了半晌,终於抿着唇,抬手按在冰冷的门扉上,缓缓地施力。
门轴发出一声极轻、极乾涩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宗门里显得有些突兀。
屋里的一切都没变。
桌案被收拾的乾乾净净,砚台里的余墨也早已被洗净晾乾,笔架上的毛笔照着长短规规矩矩地排列着。
经书叠得一丝不够,连窗台旁那盆养了多年的小松,都还如往日般舒展着枝桠挺立着。
此时的yAn光早落了下去,薄薄的窗纸映着外头寒凉的夜sE,黑漆漆的。
屋里唯一的一丝光亮,是他进门时顺手点起的那点残烛,豆大的火光在从门缝钻进的夜风里轻轻地摇晃着,微弱的光晕把整间屋子g勒的无b清晰和熟悉,却b得人x口发紧。
这里太乾净,太有调理了,熟悉的就像这间屋子的主人只不过是出门了片刻,很快就会披着夜sE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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