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希咬了咬唇，「来换衣服，脱下来的给我。」艰难地在狭地中换好并收妥染血的衣物，他从包中取出水和饼乾後立刻背对郑长生侧卧，「我要睡一下，你头发记得擦乾。」
郑长生似乎很喜欢小窝迎来客人的状态，不断摇着身T，鼻子呼呼吐气，到最後竟哼出了旋律。
方源希以手做枕，眼睛木然地打量这简陋的容身之处，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哈。
这麽久了，换来的是这个，然後现在还得感谢有个避雨的破纸箱。
稍後，方源希听见郑长生喝水，但没有吃饼乾的声响，只有喝完变得更窄的空间。
郑长生也躺下了，看来还要继续睡。
方源希感到後背拓出T热，接着是覆盖在身上的雨衣被子。
郑长生唰唰地摊平雨衣，小声地呵呵笑，彷佛不懂这样的栖所及这样的熟练意味着什麽。
指尖不由自主地抓了抓雨衣边角，方源希盯着鼻尖快要贴上的勇姆超人贴纸和一团荫乾的水渍，慢慢地闭上眼。
可是，的确好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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