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云的咒语同时响起。
「希希不痛……」
方源希哑然，郑长生两手轻捧着他露在无袖背心外的手臂，弯身一一吹着上头的瘀青伤疤。简直像名虔诚的信道者。
嗡嗡嗡，方源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用另只手从K子口袋中取出查看。
是张建宏传来通知後天的事。
接待的时间加长了，那位客人付双倍钱加码其他事。
咬了咬後牙，方源希冷哼了声，把手机扔往沙发。他木然地环顾起周围，墙上和沙发处处残留父亲嗑嗨时破坏的痕迹，里头或许也记录了他的尖叫。眯了眯眼，他低头瞧那全神贯注的身影，慢慢扬起唇角。「可以了哦，你好厉害，我不痛了。」
「真的？」郑长生仰头，趁机往方源希的右眼吹了下，然後嘿嘿笑了几声。「那我是希希的超人了！」
「嗯，你先坐好，我去煮热水。吃饱了才有T力飞去好地方，对不对？」方源希接连打开电风扇和电视，然後拍了拍沙发面，「等我一下。」
电风扇吹出的风吹高郑长生有些过长的浏海，让一双先睁大然後笑弯的大眼显得益发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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