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徐望生换好衣服後,他又让经理送来医药箱,简单处理唇角和手臂上的皮r0U伤。还好都是些小伤口,剩下的,就是等待而已。
将徐望生打点妥当,他才低眸看向揍人揍到破皮的指背,草率地上药包紮。
过了一段时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盛璿悄然抬起眼皮,电子时钟显示凌晨三点。他心想人或许会一路睡到早上。於是,他起身往浴室走去,脱下沾有林自强血迹的衣物。幸亏深sE衣物沾血不明显,他也不要了,再吩咐酒店直接丢掉。
热水哗啦哗啦从头顶落下,他默然垂首,任由水流阻挡视线,听觉又被水声g扰,故而完全没注意到身後有人缓缓靠近──
一只手无预警贴上他的後背时,他惊愕抬头,浑身猛然定格,僵y地不敢妄动。
水珠溅洒,打在徐望生的脸上,又顺着滑落,「你背後的这些,是怎麽来的?」
纵横交错的刀痕,以及数个圆形伤疤,令人心生畏惧。
盛璿松开紧咬的牙关,b迫自己冷静下来,细数缘由转移注意力,「打架、火拼、暗杀、抢地盘……我爸说,如果我没办法在五年内做出成果,就不用回来了。」
他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姊姊,可惜,不是哥哥。所以,即使姊姊再有能力,魄力跟狠劲不输男人,也很难让当爸的抛下根深蒂固的观念。
决定接回盛璿後,总会长给他一个机会,却不似外界想像的那样手握大把权力,轻轻松松站在众人之上。
他被丢到国外龙蛇混杂的帮派聚集地,从最底层做起。每天过的都是「下一秒可能会Si」的高压地狱。国外枪枝泛lAn的程度超乎想像,稍有不慎,直接投胎重来,下辈子再见。
而他不负总会长的期望,y生生在这个W浊的肮脏之地杀出一条血路──证明没有老爸的扶持,他同样有能力站上顶端,拥有继承候选人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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