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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在她Si之前几天,她知道她很快会被人发现,」林晓霜说,「她已经把线追到了一个非常接近的地方,那个接近让她成为了必须被除掉的人,她在Si之前,把她整个调查的实T备份,藏在一个地方,一个防水的容器,在一个台北的庙的院子里,石板缝隙。」

        她停顿,让那个方向感在她的感知里再清晰一点,「那个庙,旁边有一个她和你一起去过的地方,她说你知道的,你看到那个庙的名字,你会记得。」

        裴德胜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但她感知到他在那个瞬间的内部状态,那个状态很难用一个词说清楚,是那种一个人突然知道了一件他一直想知道却没想到是这个形式的事,身T里的某个东西先知道了,然後意识才跟上。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那个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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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说什麽?」他问,声音b刚才更低一点,但还是很稳。

        林晓霜让那个存在的讯号继续流,试着接收那个她说不清楚的方向感里带着的东西,那个东西不是悲伤,不是遗憾,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但很清楚的感觉,她在试着把它翻译成语言的时候,感觉到那个翻译本身的困难,因为那个存在带的东西,不完全是任何一个语言能够承接的。

        「她说,」林晓霜开口,让那些词慢慢说,「她说,她知道你一定会找到的。」她停顿,「她知道你会继续查,她在等,这三年,她一直知道你在查,不是感知意义上的知道,是她了解你的那种知道。」

        她感觉到那个存在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的质地,那个质地有一种非常轻的确认感,像是「说得很接近」。

        「她说……你可以放下了。」

        那几个字说出来,林晓霜感觉到那个存在有一个微微的松动,像是说出了一件等了很久才能说的事,那个松动不是因为说出来才完成,而是说出来是在确认一件已经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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