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橘高兴不起来,她半小时后大概率站在校门口很丧的罚站,苦兮兮的等着李建雨来捞人,由此产生的最大损失是压榨了抄作业的时间。

        她看眼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眉毛貌似要愁光了,目光遭牵引,停落两三米开外的摩托车。

        这车,停楼脚两天,她上下路都会看一眼,太飒,就过于惹眼,在大马路上,梁橘也能一眼认出来。

        至于谢镇年,套着七中的校服,一色儿春意盎然的绿,不得不承认,她同桌在人堆里也是最青见的崽!

        梁橘对车的性能动力方面虽不了解,单单拿眼睛肤浅的目测这车价格不菲。

        漂亮的东西,常常明码标高价。

        谢镇年戴黑色头盔,掩去那头锋利的贴皮刺发,脚尖着地,另一脚踩踏板,也没见针插缝的往前面挤,也是压根没地方给他穿梭。

        梁橘站上路肩,背过身,她低下头,盯着脚尖发神。

        同时也是掩藏自己,让同桌看见自己迟到多不好的,影响校容。

        刚好红灯跳,放闸,一拨车流争先恐后的涌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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