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橘将这幅故意使坏的画面逮个正着,彻底醒了酒,没见过这么找抽的大哥。

        收拾瓶子的谢镇年直起腰,眼神很冷的盯着罪魁祸首。

        丰哥笑着提起筐里的空瓶,耍戏一样丢出来,朝着四面八方进攻,砰砰的玻璃渣四溅,“开个破烧烤摊,真他妈以为自己是老板了。”

        “这叫老板的门槛也太低了。”丰哥抛出这句,停在了烧烤器具面前,拿脚一踢,落地声动静很大,炉灰全跑出来,激起小范围雾瘴。

        人走哪掀哪,差不多掀了摊子七八分。

        谢镇年和瞿正这会儿都消了音,梁橘是个局外人。

        一行人走出老远,笑声还在。

        隔了半响,瞿正首先站起来,以握标枪的姿势,向那堆人渣的方向扔了空瓶,咬牙切齿的操一声。

        谢镇年提起桌子腿翻到正面,闷不作声的收拾残局。

        瞿正为了掩饰自己的窝囊,开始搬往事,“早几年,这片是我大哥罩的地儿,我大哥没进去,哪能轮到他刘丰嚣张。”

        谢镇年没说话,对这档子听腻的话早就免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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