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怎麽了?”韩珞成懵了,转过头来,看见了一脸紧张的韩琦宣:“幼筠的事……究竟怎麽样了?”
韩珞成灵机一动,叹了口气,故作苦恼道:“难啊!那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幸亏兰君还能和她聊上几句,还能劝劝她。再加上现在衢北使臣遇刺,只怕态度会更加消极,想年前成事,恐怕是难了。”
韩琦宣试探道:“这……那你还敢在父皇面前说全力以赴?”
韩珞成皱着眉说:“我有什麽办法?若是不应承下来,还不知道这事落到别人手里,会办成什麽样呢!这不,衢北使团就遇刺了?要不是昨天晚上唐将军恰巧路过驿馆,我又恰巧在府里,这事就麻烦了!”
“既然如此……那你得多费心了。所幸今天父皇没提期限,群臣也并无微词。若有我帮得上的地方,只管道府上来找我。”“那,成就先谢过皇兄了。”
韩琦宣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谢?父皇命我在礼部历练,我就先走了。”“诺,恭送皇兄。”
韩珞成站在空无一人的殿上,见门外又飘了霰,便站在殿内看着。
“殿下怎麽还不走?”他盯着门外的景sE,忽听得脚步声和唐境的声音。
韩珞成没有回头,只是反问了一句:“你不也没走?不用去陛下身边守着吗?”
唐境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看门外的飘飞如撒盐的霰:“陛下让我来会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