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子林冷笑一声:“你也太黑了吧?你是不是还想要点麻将本啊?”王海珍恶狠狠地回道:“对,我就是想要。谁让你不要我了,我有那麽好甩的吗?”

        汤子林叹口气说道:“好歹是夫妻一场,还是好聚好散吧,不要闹得J飞狗跳的。我知道错了,但我真的很Ai那个nV孩。这样吧,我们先签一个协议,然後去把手续办了。”

        王海珍红着眼睛质问:“你怎麽这样心狠?”汤子林苦笑一声:“我心狠?不是你要离的吗?我又没有提出来。现在房子、超市都归你了,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王海珍找几个破碗狠甩一气:“离就离,少了谁不过日子。”汤子林冷笑道:“你不要砸了,现在都是你的财产了。”王海珍大喊大叫道:“你管不着,我就是把房子烧了也与你无关。”

        汤子林挥挥手叫道:“好好好,哪你烧吧,没人管你。”王海珍威胁道:“你快走吧。只要你出了这个门,老娘也去找一个小的,我让你儿子管别人叫爸。”

        汤子林正sE道:“你过过嘴瘾可以。要是你真敢这麽做的话,我你。房子、超市都是我挣的,留给你是因为孩子姓汤。”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民政局。

        等到拿完了离婚证,两人却不想再吵了。十年的婚姻啊,给那轻飘飘的一张纸解释得一钱不值。当时他的心情非常复杂,没离时跃跃yu试的,离了吧又有点歉疚。

        见他咣当一声关上了门,王海珍坐在床上就哭,一边哭一边狠掐大腿。本来只想整整他的,没想到把自己b上了绝路。现在该怎麽办呢?难道真要再找一个吗?

        事後她觉得挺惭愧的,这些年她确实不像话。饭是婆婆烧的,孩子是公公带的,店是汤子林看的,她自己整天战在麻将场上。上了床就睡得呼声四起,连夫妻生活都没兴趣。

        偶尔汤子林低声下气地要求了,她也推三阻四地不肯就范,说什麽老夫老妻的烦不烦啊。汤子林不管哪么多,在上头草草划拉两下,便迅速移到了下面。

        王海珍哪肯轻易就范,夹着大腿不让进。最後除了破门而入,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别看王海珍开始不肯,g到中间又来劲了。此时汤子林已经不行了,於是又是一顿狠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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